清晨五点,北京东三环某高端小区的电梯还没完全苏醒,谌龙已经牵着两条金毛从顶层复式下来了。他穿着简单的灰色运动裤和旧跑鞋,头发微湿,像是刚冲完澡,手里拎着狗绳,另一只手还捏着半杯没喝完的温水。

这个月租8万的房子,是他退役后搬进来的第三处住所。前两套分别是训练基地旁的过渡公寓,和厦门老家翻新过的老宅。而这一套,270度落地窗正对着CBD的天际线,客厅里摆着一台几乎没怎么用过的PS5,角落堆着几箱还没拆封的羽毛球拍——赞助商送的,他说“现在打不动了,但舍不得扔”。

遛狗路线固定:下楼右转,绕人工湖一圈,再穿过儿童游乐区回到大堂。两只狗一黑一黄,跑起来带风,但他始终走得不紧不慢,偶尔停下来等它们嗅树根、撒尿、互相较劲。保安老张说,谌龙是这栋楼里唯一一个每天准时出现的人,“比物业巡检还准点”。

其实他本可以睡到中午。没有训练任务,没有比赛日程,连商业活动都接得极少。朋友劝他开个训练营,或者上综艺露个脸,他笑笑说“太吵”。倒是听说他在自学咖啡拉花,厨房台面上常年摆着磨豆机和电子秤,某次邻居在电梯里闻到一股焦糖香,才发现他凌晨四点半就在试做燕麦拿铁。

有人觉得奇怪:一个拿了奥运金牌、世锦赛冠军的人,怎么退休生活过得像提前进入老年模式?可看他遛狗时的样子——背挺得直,步幅v站官网均匀,眼神放空却不涣散,仿佛还在用运动员的节奏丈量日常。只是现在,对抗的不再是对手,而是时间。

上周暴雨,他照常出门。物业监控拍到他撑着一把透明伞,狗在前面拽,他在后面稳稳跟着,雨水打在伞面上噼啪响,整条路空无一人。那一刻,很难说他是享受孤独,还是根本没意识到孤独这回事。

谌龙退役后住进月租8万的顶层复式,每天5点起床遛狗

毕竟,对一个习惯了凌晨四点球馆灯光的人来说,五点起床遛狗,可能已经是种奢侈的放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