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约科维奇在墨尔本一家咖啡馆坐下，点了一杯燕麦拿铁，外加一块无麸质蛋糕。他穿着件灰黑色运动外套，头发随意向后梳着，看起来像是刚结束晨练顺路进来歇脚。店员递上账单时，他没多看一眼，掏出黑卡就刷了——那张卡连卡面都磨得发白，估计是常年塞在训练包夹层里。
旁边桌两个本地大学生正对着笔记本赶论文，瞥见金额后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不是因为贵到离谱，而是那数字刚好和他们合租公寓一个月的网费差不多。其中一人小声嘀咕：“我全年宽带套餐才这个价。” 另一个翻出手机账单对比，发现还真是——149澳元，分毫不差。
德约倒是没注意这些。他慢悠悠搅着咖啡，动作轻得几乎没发出声音，眼神落在窗外训练场的方向。那杯拿铁他只喝了三分之一，蛋糕也只咬了一角，剩下的照例打包带走——据说他从不在外吃完整餐，怕影响下午的恢复训练节奏。服务员收走杯子时，还特意把托盘擦了两遍，好像沾了什么稀有能量。
其实这已经算“朴素”消费了。早几年他在迪拜训练营附近常去的那家店，一杯冷萃加蛋白粉调饮直接标价200迪拉姆，还不含税。但没人觉得他在炫富，反而有种奇怪的合理感：你很难想象一个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拉伸、饮食精确到克、连喝水温度都要控制的人，会在一杯咖啡上随便将就。
更微妙的是，他付完钱起身离开时，顺手把小票折成纸飞机，轻轻放在空位上。那动作自然得像呼吸，却让后来坐过去的游客愣了半天——不是因为浪费，而是那张薄纸背后的时间密度：这一杯的价格，大概等于普通人连续打三百个小时游戏才能赚到的时薪。
现在那家咖啡馆菜单角落悄悄加了行小字：“Serbian Champion Blend – Inspired by a regular.” 没提名字，但本地网球迷都知道指的是谁。有人试过点同款v体育官方网站，结果发现除了贵，味道其实平平无奇。可能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豆子，而是那个喝它的人，刚刚结束两小时高强度对抗训练，还能稳稳端住杯子不洒一滴的神经控制力。